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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退出EVD市场的张宝全纯属谣传

万台自主创新蒙太奇电影机免费大赠送,时代华夏院线“放“电影院将电影送到农村、厂矿、社区、学校、军队……让没有电影地方有电影,让看不到电影的人看上电影。5月23日上午10时30分,新浪房产第一时间邀请到地产大腕张宝全做客新浪,为网友解答“万台蒙太奇数字电影机全国大赠送”活动相关疑问以及他投身电影事业的动机与信心。以下为聊天实录:

    1、电影商业地产战略拯救本土影视业

    2、本土影视文化存在缺失

    3、退出EVD市场是谣传

    主持人刘相龙:新浪的各位网友,大家早上好!5月14日,时代华夏院线在今典花园“放”电影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包括新浪网在内的很多主流媒体报道了此件事情。在新闻发布会上今典集团董事长宣布要对全国赠送万台蒙太奇数字电影机。这一事件的出现之后,引起了很多全国业界包括很多网友的关注。

    在这里,我们非常荣幸邀请到了今典集团董事长张宝全先生做客新浪。首先请张总跟新浪的各位网友打一声招呼。

    张宝全:大家好,非常高兴我们又见面了。

    主持人刘相龙:新浪的各位网友除了通过电脑参与本次聊天之外,还可以通过手机访问新浪,在移动中关注本次聊天。手机新浪网的网址是3g.sina.com.cn。

    我们都知道,这次活动很多的业界人士都在关注,赠送万台蒙太奇数字电影机,包括学校、社区,甚至说送到农村里面,这对您来说,这么大一个事件,您当时的初衷是什么样的?

    

    今典集团董事长张宝全

    张宝全:很多人都曾经觉得张宝全是个地产商,突然怎么关心起电影,都觉得很奇怪。实际上是什么呢?如果大家了解我的经历,可能就不奇怪了。因为在中国可能从放电影到拍电影,到卖电影,这些所有的工种都全部干过,干的最全的可能就是我了。比如当过放映员,当放映员期间不仅学了电影放映机还学了无线电。后来写小说,当编剧,当导演,当制片人,甚至于还当过一部音乐剧的作词和作曲。

    主持人刘相龙:您的经历非常丰富。

    张宝全:包括后来上电影学院导演系。导演系毕业以后,我最后又不得不离开这个行业,又下海。下海后又选了地产这个行业。

    我觉得这些选择可能都是中国很多像我这样的人的一个必然,这个必然是什么?在一个物质社会里面,可能我们不能够解决好自己生存基础的时候,其实你也不太有自由,也更不可能把你所想从事的事情,或者从事的事业能把它从事好或者是从事下去。

    大概是这样一种使然。在今天为什么又重新回到电影这儿来?电影可能现在已经成为了中国人的心头之痛。

中国电影开始堕落,比如像现在中国电影影院,我给它的定义是什么?是国外大片在中国的零售店。中国影院大概60%以上的票房来自于国外的大片,中国本土电影在中国的影院里面都已经没有地位了,甚至于中国自己的影院把自己本土的电影排斥在外。

    主持人刘相龙:如果这种形势长期下去,可能对中国本土的电影文化这种产业会带来一种很不利的影响?

    张宝全:一种摧残。比如这次大家知道《天鹅》这部电影,易宪容把它评为中国现代中国电影里最好的一部,在这次大学生电影节上获得奖,《天鹅》在上海国际电影节也被提名进去了。这么好的一部电影,大家在放着看的时候,非常感动,可是中国没有一家院线接受《天鹅》,也就是《天鹅》现在都没有在中国一家院线去放。为什么?中国的电影院已经专门成了卖大片的场地,30块、50块钱一张电影票的消费者就是看大片的一小撮人,大众电影成了一小撮人的游戏,中国的电影已经没地方放了。

    另外,中国现行的电影银幕是2000多块,分布在北京、上海这样的大城市,也就是用国土面积来看,中国有90%的地方没有电影院,没有银幕。

    主持人刘相龙:很多地方,包括农村的一些地方根本看不到电影。

    张宝全:农村是中国的大部分地区,那里更没有电影院,这一回《小崔--我的长征》,我们是跟他一起去送电影,专门弄了一个电影大棚车,带了一个充气的银幕,整套设备大概也就是5、6万块钱。结果每到一个村寨,就像看西洋景一样,会很多人围在这儿,因为中央台《小崔——我的长征》这个节目可能在这个月底下个月初,会就放电影的情况在电视台播出。其中最感动的是什么呢?当我们的流动放映进入村寨的时候,你看到坐在下面的老头、老太太,其实对电影的敬仰和神圣,那种脸色,你会感动的。其次,当你们了解他们的时候,这些人最短的也有20多年没有看过电影,最长的有30多年没有看过电影,甚至于农村流动放映在这个地方都没有。而以前至少农村流动放映还能到我们的村寨、山沟去放。因为长征路,大家也可以想象,当年红军长征的地方,其实在今天来看也是自然交通等等条件都不是非常好的地方,本来中国电影很难进去,再加上中国电影这样一种状况,所以电影在那个地方就不存在了。所以,中国电影的堕落成为中国电影人的心头之痛,就在于中国人或者说绝大部分中国人已经开始正在丧失电影的记忆,他们已经不知道什么叫电影了。

    比方说去年我去山西一个地方,山西整个电影放映系统来看我们的设备和演示,结果他们就找一个地方给我放电影,结果找不着,后来找了一个一看是DVD录像厅,录像投影仪很黑。

    主持人刘相龙:电影设备的陈旧。

    张宝全:DVD并不是电影,是电影的后产品,所以分辨率很低,投在银幕上黑乎乎的。最后几个人还在看,看得津津有味,看完了想走,把灯打开,我们把我们的机器一架,把银幕一打,当时打上银幕的时候,我觉得我的心里非常难过。难过什么呢?我以前在部队放电影,这是我看见过的最脏的一块银幕,那个银幕上水的印子、污点什么的,全在那个上面。当然也没法去换,山西省的一些电影放映和发行的一些人就在这一块银幕下来看我们给他放的电影。经过我们的投影仪一打很亮,很好,可是画面很花。另外电影本来就是视音频的享受,当很脏的银幕打上的时候,视觉就被破坏了,就像是很脏的手,就像你在吃饭的时候,很脏的手把饭端上来。我觉得这是我毕生以来让我看过的一场最伤心的电影。

主持人刘相龙:可能有的网友也关心这样的问题,张宝全通过这样的形式,通过赠送蒙太奇数字电影机到全国,不仅仅是改变全国落后农村、落后地区目前的电影设备陈旧的现象,同时可能有人问你,是不是也在改变着长征路上这些人的生活方式?可能挖掘更深层次的,中国电影事业的一种落后、堕落。

    张宝全:电影其实就是一种生活方式,它是在一种独特的形态之下,是人与人之间的一种生活体现。当然我觉得在今天当电影都放在电视上去看的时候,其实电影本来的生活方式就不存在了。但我觉得电影在中国的生活方式是不会消失、不会被取代的。为什么?中国是一个人口众多,而土地资源极其贫乏的国家,所以中国的建筑基本上都是结合性建筑为主体而不像国外独立性的建筑为主体,中国的建筑是结合性为主体,中国的房价这么贵,中国95%的人群无法在自己的家里面来建一个真正的电影院。电影其实是由两个元素构成:声音和光。这个声音和光在一个密封的黑的空间里,它就可以把电影所有的叙说和所有的张力都可以通过这两个元素传达给我们所有的感官。但如果把电影放在电视机上的时候,正好把电影用声和光构成的叙述和美丽,甚至于它的张力一半给抹去了,所以你看的是故事,这种故事是电视剧承载的事情,而不是电影。

    从这个角度来讲,电影的公共性和电影在公共空间的独立性,家庭私有想取代,无论是数量上还是什么等等,在中国都不可能,至多5%、不会超过10%这样的家庭,他在家里面能够做到,比方说在50平米以上的影厅,在这样的影厅里,空间、图像银幕的大小和声音分贝的强弱,都是有干系的。在一个很小的空间,不可能分贝很强,如果很强,人听着就会很不舒服,但如果分贝、音量不能达到一定量的时候,电影细微的声音就听不见了。这些听不见的声音,本身都是电影文化的一种流失。

    另外,说到电影生活方式,其实中国现在有很多人是在电影中看电影长大的,包括今天的年轻人,可能看电影是最便宜也是最浪漫的一次爱情的交往,比如5块钱一张票、10块钱一包爆米花,几块钱一瓶矿泉水。

    主持人刘相龙:给这些人提供了一些环境、一个平台。

    张宝全:在黑的空间里,不仅能体验两个人之间情感的一种交流,也能感觉到和大家之间的一种相互交流的信息,你看我、我看你,这样的交流信息。同时更重要的还有电影所给你传达的内容。看完电影信息还没有结束,可能说一路说回家。

    主持人刘相龙:经你一说真的能感觉到看电影浪漫的感觉。

    张宝全:其实今天幸福从哪里来,就是从感觉来,就是幸福的感觉。幸福的感觉来源于我们的体验,电影就是最重要的能给我们带来各种体验,包括虚拟的体验、未来的体验,或者是人不可能超越的,或者是你不可能参与的体验,电影都能给我们带来。也就是说电影使我们想象,使我们的很多东西都在这里面找到一种感受。

    主持人刘相龙:的确是这样的,因为我还记得曾经在小时候,10岁左右的时候还看过电影,那时的电影当然都是黑白的,大家拿着小板凳,从村里家里出发,到一个集体场所里看电影,声音也是很简单,但是非常有兴致看电影,可能是给心理一种震动。

而且我那天看了崔永元的一篇文章,他们那时看电影,实际上对电影本身的一些内容,如果是新的电影会很认真看,如果是老片,是他已经看过的内容,这个内容已经不是最重要的,而是电影给予的、大家聚在一起的机会和可能,已经成为了他们今天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所以,崔永元写得很有意思,小时候银幕前也看,银幕后也看,最后看完以后,说我今天也没看清楚,董存瑞炸碉堡是用左手还是用右手,这是他对电影的一种好奇。电影给人带来的是一种生活,这种生活是给你带来一种交际与交流,比如我们在星巴克咖啡店里面。当时世界上咖啡文化衰落的时候,结果星巴克异军突起了。为什么?它不是卖咖啡,而是卖人与人之间的需求,这种需求是我看你的需求和你看我的需求。其实这种需求在今天中国已经非常非常重要了。比如星巴克咖啡一定会在一个交通道路边上,而且一定会在中间有一个大玻璃,有一些高凳子,就是为了买一杯咖啡看道上走来走去的人,这就是一种需要。后面墙上可能就有很多大画和海报,为什么?就是给外面的人看里面的人提供的一个元素,感觉是在看画报,看墙上的的画,实际上是看里面的人的生活方式。这其实就是我们今天生活中一种需要、精神和情感的需要。再就是我们需要不同层面、不同层次的交流。再比如西方酒吧文化为什么比东方更兴起?因为西方土地很大,人口很稀,大家很难找机会在一块儿聚,所以晚上在酒吧里面喝茶、聊天,这已经成为他们生活中最重要的享受之一。

    主持人刘相龙:张总刚才谈了中国电影目前的现状,从而让您有动力把电影放到社区、学校、农村里面,其实可能很多人会这样想,张宝全看到了巨大的市场。

    张宝全:因为任何东西光有好心、热情是不行的,也就是为什么三年前不干电影,或者说我下海做房地产也有十几年了,为什么十几年的时间,中国电影也在堕落,为什么一直没开始做电影?不仅是没有条件,最重要的是它还不能够构成市场的方式。所谓市场方式是什么呢?任何东西如果你不能给参与者带来盈利,它是没有生命力的。如果说靠你的热情甚至于靠你的资金来支持,想把一件事情做起来,也是昙花一现,或者说根本不能解决问题,要想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一定要用市场的办法。数字电影可能就是解决中国电影的堕落和解决中国电影之痛的办法,当一个数字电影技术出现的时候,它其实已经给我们带来了解决方案。

    一个新的技术很可能给我们带来一个新的供应模式和消费模式。因为胶片电影光使用费就一万块钱,这些使用费必然靠每个座位来背。如果一个影院的座位太少了,光使用费都负担不起,别说版权费。影院越来越大,上座率越来越低,成本越来越高,票价也越来越高,但是不一定利润越来越高。

    主持人刘相龙:这样相反很多人看不起电影。

    张宝全:这样电影跟大众离的距离越来越远,造成现在的电影院已经成了国外大片在中国的零售店了,主要靠卖国外的大片来生存,但你所卖的票房,跟国外的票房相比还不及一个零头,中国大众跟电影院的距离也越来越远。

    所以,我想怎样真正的在85%没有电影的地方,把电影恢复起来,怎样让90%多没有进电影院的人看电影,这是中国电影必须要解决的,这些正好是中国本土电影的主要消费层。这些人如果离开了电影院,中国本土电影就不可能被振兴起来。

    比方说大家前一段时间对陈凯歌的《无极》批评很多,看完之后很失望,觉得这也不好,那也不好,可是谁也没有研究陈凯歌为什么这样拍《无极》。

    因为我也是导演,我觉得我能理解他。为什么呢?现在的导演,你如果不能够很好解决票房问题的时候,那你的生存是很艰难的,大导演也是一样。陈凯歌在拍这部片子的时候,这么大的投资,非常清楚中国的市场就靠2000多块银幕是不可能替他收回成本的,一定是靠亚洲市场和国际市场,所以他在选演员的时候,就把亚洲这些城市的演员多选一点,在剧情的构制上,包括摄影的风格等等方面,不得不考虑好莱坞甚至于西方人的欣赏习惯。也就是说陈凯歌在这个电影里面,我认为并不是按照陈凯歌和中国人的电影价值观或者电影娱乐观来拍《无极》。而是我觉得等于相当于做了电影娼妓一样,他是按照别人的想法,亚洲这些国家的想法和西方国家的想法来做一次投其所好,结果就迷失了自己,迷失自己就造成不伦不类,既不是东方,也不是西方,东方也不认同你,西方也不认同你。

    都是中国电影堕落之痛,这样看来,中国电影目前这样一种萎缩的市场和中国本土电影整个市场的丧失,是一种必然的结果。

    主持人刘相龙:张总有人担心这样一个问题,担心以您个人的一己之力能否挽回中国目前电影的现状,或者说能否改变当前落后地区电影产业的发展状况。

    张宝全:我觉得中国电影落后,或者说中国电影衰弱,究竟根本原因是什么,我们讲没有市场。电影市场是什么?中国电影市场实际上就是放电影的地方。有人问我为什么叫“放”电影院,觉得很奇怪。我们觉得一个电影是放出来的,第二,中国的电影之痛就在于放电影的地方越来越少,甚至没有。所以,送要解决什么?就是要让“放”电影的地方能够再多起来,因为所有电影的劳动和价值就是在放电影的地方来进行货币交换的,通过电影票,或者比方说现在也许不是通过卖电影票,像很多社区的会所、酒吧,可能是用最新的大片吸引人来了以后,把票价搁在咖啡里面去了。所以,这也是一种新的数字电影,由于运营成本低、投资低,可以和我们的生活方式挨得更紧,就可以构成各种不同形态的一种电影供应模式,比如说“咖啡电影”,或者说一个“书吧电影”,再加上其它的各种各样的电影。所以,我觉得我们送电影机,只要被拿下去,我觉得拿走一台,中国就多一个放电影的地方。中国多了一个放电影的地方,中国就多了一个卖电影的地方,中国多了一个卖电影的地方,中国就多了一个把电影投资收回的地方。如果没有形成中国电影的投资市场方式,让所有的人都能在里面获得利润平衡盈利的话,中国电影是起不来的。

    主持人刘相龙:从一个到十个,从十个到千个。

    张宝全:这次动电影机的对象是农村、学校、国家机关、企事业单位,甚至于像农村流动放映队,包括青少年宫等等,这些正好都是中国本土电影的主力市场。而现在为什么中国本土电影不景气甚至堕落,因为中国本土电影市场几乎全部完蛋,剩下都是国外大片的零售店。“送”正是基于这个理念,把中国本土放映市场建立起来以后,中国本土电影才有卖的地方。比如我相信假如当我们的电影机送出去2000台的时候,像《天鹅》这样的影片,在蒙太奇电影机上一定会放出非常好的效果,一定会让很多中国人能看到这样的电影,可能现在我们有几人看见了《天鹅》。包括上次王小帅监制的《七月》电影,写北漂一族在北京的情感经历和心路历程。在今天,特别是像北京这样的大城市,确实北漂已经成为北京的一种很特殊的形态。反过来讲,当一个人离开了他的家乡,进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在这个里面他经受生存、竞争等等各种各样的压力。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的城市又有多少真正人文的关怀?或者一种温情的关怀,很难有。

所以,像《七月》这样的电影,其实就是人文的一种关怀或者温情。

    在我们非常物质化、非常金钱化甚至于人与人关系也非常赤裸裸的背景下,电影透出了人性的光芒。当这些光芒照到这些人身上的时候,就是对这些人最大的精神抚慰。

    主持人刘相龙:通过这种方式让他们反省或者是让他们回顾曾经具有的生活方式。

    张宝全:中国讲和谐社会,其实和谐社会很重要的一条是精神的回归。

    主持人刘相龙:刚才您谈到赠送范围,也就是说像您之前曾经说过的,让电影走下神坛,让电影无处不在。很多人关心赠送的条件,能不能在这里您跟我们的网友还有关心的这些人说一下条件是怎么样的。

    张宝全:我们最早是无条件赠送,但是后来想一想还是设了一点小条件。设条件的目的是防止机器被非法使用,或者不是用于放电影。在新闻发布会上曾经就有人提出这样的问题,你担不担心把电影机送出去之后,别人把电影机拆开,把硬盘和驱动器拿去卖了。

    主持人刘相龙:也不得不担心这样的事情。

    张宝全:这样的事情我们确实要担心,也确实要采取一种办法。所以,我们的办法是必须购买一定量的内容,最低标准2000块钱,最高标准6000块钱,如果你买2000块钱内容,核实放场以后就送给你。如果买6000块钱,都不用场地核实就给你。最主要是我们有强大的片库支撑,我们目前有100多部影片作为这次赠送的内容支持。这100多部影片,2000块钱就可以在这里面买到30部影片的一个月的播放权,6000块钱就可以买到60部影片一个季度的播放权,1万块钱就可以买到100部影片半年的播放权,2万块钱就可以买到100部影片两年的播放权。这样平均下来假设一天放一场,一场的拷贝成本也就是10块到20块钱人民币。无论是对一个酒吧还是社区来讲成本都非常低,如果一个社区放电影给老百姓看,大概就是花30、40块钱,花30、40块钱让大家做这样一种交流,可能给人带来的价值和意义比在其它地方放大很多。作为一个商业性的影院也是一样,两、三块钱一张票也不会赔钱。这样一种内容供应方式和这样一种机器无偿赠送的方式,两个配合起来以后,只要你有场地就能放电影,但同时不想放电影的,拿机器也没什么意思,因为你最低也需要买2000块钱的内容,而且我们要求也很合理,只能放我们的拷贝,不放我们的拷贝无法放电影。如果拆开驱动器和硬盘,也只能卖2000块钱,也就没有什么意思。通过这样的方式我们规避很多赠送的风险,也就是我们把电影机赠送给需要电影机的人,我们希望把电影机送给想放电影的人。

    主持人刘相龙:一万块钱的成本可能达到上亿元,你怎么会有这么大财力支撑这种赠送的方式呢?有的媒体说张宝全可能在这里把灯送去了,让客户买油。

    张宝全:卖灯送油。刚才我讲了,光有好心,光有热情,想做成一件长久有意义的事情是不可能的,只能用市场的方式。我们正因为对电影很了解,包括具有了中国自主知识产权蒙太奇数字电影机这样的技术优势,包括造出来的价格优势,我们就可以构制出市场的一种模式,通过送的方式,使电影成本大幅度下降,使电影迅速在二三级城市和广大的农村地区生存下去,你要让人,无论是公益放映还是商业放映,代价不高,压力不大,而且商业放映还能有微利,不会老赔钱,赔钱不会有人给你放,靠义务到农村放我也做不到。

国外的同类电影机大概需要40万到50万人民币,是很贵,贵在哪里?贵在知识产权。蒙太奇数字电影放映机是中国自主知识产权,是自主创新的一个机器。所以,我们就可以,把机器和成本做得很低。尽管送这一万台,也相当于一到两个亿这样的一个成本,但是我觉得中国,我们缺乏一个投资意识,投资是什么呢?投资是对一个产业你要找到一个投资点,这个投资点就是投多少钱,就可以开始净盈,多少钱可以净盈持平,多少钱可以产业良性发展,这个产业良性发展以后,会给你带来多少市场容量或者市场的结果。比较于买房子和租房子,买房子这样的空间来卖衣服,按照这种理解现在就要卖电影。但中国电影并不是在这样一个地方卖,电影是属于内容,就是在一台台电影机上来卖的,电影院再通过一张张电影票或者是一杯杯咖啡获得其它的增值服务来卖。

    我们把这一万台电影机送出去,等于相当于一到两个亿建立了中国农村和二三级城市供应内容或者是卖内容的平台。因为你没有卖内容的场所,这些是不能进行的,即使进行了,也不能正常放电影,或者不能拿到便宜的内容,因为只有点多、面大、面宽,内容才会越来越便宜。越来越便宜,我估计也许三年以后,可能很多中国放电影的地方都不要钱。它的价格肯定是通过其它的方面,就是电影的生活方式,跟电影有关构成的比如咖啡、书或者是其它的娱乐、休闲,通过这些方式来平衡电影的收益。

    这些都是技术产生以后给我们带来新的业态,这种业态的发现就需要我们创新的思维、创新的意识。

    主持人刘相龙:不仅仅需要自主创新,而且也需要技术的支持,用技术支持来支撑这个平台。

    有人也提出这样的问题,张总此次送电影机是电影商业地产战略的开始,您同意这种看法吗?

    张宝全:我同意。麦当劳的老板曾经在一次演讲中提到,我不是卖汉堡包的,我是做房地产的。很多人都很奇怪。但是你再想想,他实际上就是做房地产的,他租人家房子,汉堡包在中国市场这个元素,我们可以看一看,就跟我们现在一样,汉堡包就像电影拷贝的内容一样,能够在这里通过汉堡包把房子的价值体现出来。在今天产业形态很多都是模糊的,生活方式诸种元素构成很模糊的形态,而不像传统产业,你冷了,为了解决自己保暖问题买衣服,为了把自己肚子吃饱而吃什么地方。在今天买衣服更是为了怎样表达我的个性,怎样表达我的不同。

    主持人刘相龙:是审美观,不仅仅是温暖的问题。

    张宝全:对,为了生活方式而改变,为了独特的感觉而购买,而不是为了温暖而购买。所以,在这上面给我带来什么呢?我们的消费价值发生转移,功能是我们的基础,而功能基础之上的独特感觉消费,已经成了很大的消费价值所在。电影正是这样,比如像台湾的书店,就把书店跟书吧混合起来之后,不但是买书的人到这里来,看书的人也到这里来,甚至聊聊天。甚至是需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需要,也跑到这儿来了。

    主持人刘相龙:据我了解您当初涉足电影产业的时候,第一步是研发EVD。但是现在好像在市场的呼声比较小了,有人说是不是您已经退出了EVD的研发过程?请您对这个问题做一个解答。

    张宝全:这是误传,而且是非常错误的解读。很多人都关注到了,我退出EVD以后,基本上把全部精力放在电影这一块,前一段成立了时代今典,这些事情的根本原因是,因为我知道并不是我们多买20部或者是50部EVD的版权就能够挽救中国的EVD,这解决不了中国EVD的根本问题。

也不可能靠着50部版权就可以战胜日本的蓝光。中国EVD最根本的核心是想通过自主知识产权规避高额的专利费,怎么打败蓝光对中国EVD的威胁,就是渠道。中国EVD正是要用市场渠道或者是市场优势来战胜蓝光。这个渠道是什么?卖EVD,卖内容的地方。现在我们的EVD都在家电商城卖,家电商城对你的兴趣就很一般,因为你给它带来的销售总量、利润率大概是千分之几,甚至是万分之几。所以,对商城来讲,你是它无所谓的一件事。EVD碟片也是一样,如果还是全部通过传统的音像店来发行,结果你会发现,在一个音像店里,如果来一千个人买碟片,你会发现大概有九百九十多个人买DVD、VCD,只有几个人来买EVD。对于这个店来讲甚至对于营业员来讲,几个人不可能给他的店带来利润和带来什么,你不给他带来利润,他干吗那么重视你呢?所以,有的店尽管有EVD,你去问他有EVD吗,他说没有,他嫌麻烦。

    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就需要用市场的办法。我为什么重点看重影院?在影院里设立EVD的专卖店,这就是只要有了一个影院,我们刚才讲,既可以做电影放映,不赔钱,又可以不花钱开EVD的专卖店。当中国有2千到5千个影院,有2千到5千个EVD店的时候,我们就战胜了蓝光,只有通过市场渠道才能进入消费者的手中。而且在市场过程中,怎样让卖你的这些点有积极性,刚才我讲在音像店里买EVD碟片没有积极性,电影院不一样,不需要花钱把EVD搁在一个架子上,有人来看电影,买EVD就是增值服务,就像卖爆米花一样,因为卖了以后就有提成3到5块钱,又没有投入。这都是由EVD内容供应商提供内容,对我们来讲不花钱买了一个店。所以,中国EVD只有通过渠道优势,使内容能够在市场销售量扩大的时候,能达到持平和盈利,这是中国EVD能否战胜蓝光的最重要的标志。

    你要想卖内容持平和盈利,核心的就是量。也就是说你要在市场上按照10块钱到15块钱,能卖掉1.5万到2万张碟片的时候,EVD就赚钱了。EVD碟片一旦赚钱是什么概念?比如像我,我只要有钱就大量可以买内容进来,我买一个内容就赚一笔钱,我赚钱了以后,必定内容商就看到,为什么我们不用这个渠道呢?很简单,就把版权跟我们签了合同售给我们,卖到影院,卖到钱三家分,15块钱,你分5块,我分5块,他分5块。这样大家都没有风险。

    主持人刘相龙:使自己的本土产品能够占据市场。

    张宝全:当EVD内容盈利的时候,包括好莱坞在内,他们不就是卖内容的吗?不就是靠内容赚钱吗?你给他提供这样渠道的时候,这些内容商有什么理由不进来呢?但是如果你不能做到这一点,人家干吗非要进来呢?但是你把内容做到盈利的时候,有大量的新内容可以跟进。我相信硬件厂商不需要你发动,它的产量就开始飙升。为什么?它的市场零售点或者是出货量每个月都知道,比如这个月北京市场销售量200台,一下子北京销售500台的时候,他们的市场部门没有反应,如果销售到1000台的时候,会立即给厂里信息,加大生产量。这就是市场的力量,你不需要给他讲那么多道理,你讲道理人家不听你的,只要市场做出的反应对它是有利的,所有的自然就会动。所以,中国的EVD如果不迅速通过市场渠道的开拓,能够使内容盈利,中国EVD很难战胜日本蓝光。

    主持人刘相龙:时间过得非常快,聊天马上要结束了。下面请张总用一些简短的话总结一下本次聊天的主要内容。

    张宝全:中国电影对中国非常重要,对中国未来也非常重要。

中国如果在软件投资消费不能被改善,中国在把自己的劳务做廉价输出的同时,也把我们的环境和资源做了廉价的输出,这对我们未来,对现代化都是极大的危害。

    另外,电影是很重要的情感沟通的方式,中国在经济高速发展的过程中,贫富差距急剧扩大的过程中,我们内心的矛盾和情感的冲突也是最强烈的时候。但是西方有一个非常好的调和工具就是宗教,而中国并没有这样很强大的工具。所以,大众娱乐这样的电影产品不仅是能够满足我们精神文化的需求和需要,其实也是我们阶层之间融通、沟通的一个很重要的平台工具。所以,让电影回归大众,不仅是电影的使命,其实也是我们在发展物质的同时,发展我们精神文化的必然的一个使命。我相信数字电影技术的出现、自主创新这样优势技术的出现,中国电影的繁荣和中国本土电影的繁荣,已经正在向我们走来。

    主持人刘相龙:在这里也希望张宝全这种数字电影机赠送活动能够取得圆满成功,也希望通过这种事件也能够让全民参与本土电影事业当中来,能够拯救中国的电影文化事业。

    张宝全:希望大家支持中国电影就赶紧来接受我们的赠送,赶紧到我们这儿拿一台电影机回家,或者去工厂、农村、学校放电影,这就是对中国电影最大的支持。谢谢大家!

    主持人刘相龙:由于时间关系,本次聊天就到这里。

    如果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登录mymovies这个网站,上面有全部关于技术、内容和关于赠送等等方面的内容。本次聊天就到这里,感谢张总来到新浪嘉宾聊天室,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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